巽离

相貌与气质全无,节操同下限齐飞

【齐高】破阵子8

八、抓不住的羽毛

 

连长最近火儿有点大,甘小宁这么觉得。

马小帅看了看高城嘴角的火泡,点点头。


高城最近确实是有些上火:营长李在事情越来越多,三天两头师部营里两头跑,高城看他辛苦,就让他专心待着,营里的事儿大伙扛着;指导员上个星期回家结婚去了,两毛一,比高城还大五六岁,实打实的晚婚了。


偏偏这个时候远程精准打击训练任务下来了,师侦营担任引导,高城只能一个人扛起全营,早上去协助部队开会,中午回办公室写方案,下午又要到师部开会,晚上回来还得熬夜改写方案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是这样,还要抽时间去营里看看战士们的训练情况。

“精确”、“精准”、“近距离”……高城只觉得最近看这些词看的都眼花。

 

 

保存下最后一份文件,给在师部的李在发过去,高城点了根烟揉揉眉头。想打个哈欠,打到一半嘴角传来一阵灼痛,赶忙收住,叼着烟起身泡了杯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门外传来马小帅的声音:“连长!”

“进来。”

“连长,”小帅打开门,捧着饭盒走进来,“吃饭了。”

“哦,行。放这儿吧。你吃了没有啊?”高城问。

“我和小宁说好了,您要是再不去食堂吃饭,我们俩轮流来给您送饭。不看着你吃完,我们不吃。”小帅带着清纯的笑,说。

高城不满地“啧”一声:“那不得凉了都,毛病!爱吃不吃,能得你们。”说着伸手抄过饭盒打开,“滚滚滚,赶紧吃饭去,你戳在这儿我吃得下去吗我!”

“哦,”小帅赶紧站好,“连长你慢点吃,别烫着,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高城无奈。

 

 

高城刚撂下筷子,小宁拿着一沓信进来了。

“连长,刚才我去取信,看到好几封你的,就一起拿过来了。”

“哦,”高城一点头,“放桌子上吧,”说着起身去刷饭盒。

 

“哎,小宁啊,”高城喊道,“平时都谁给你来信啊?”

“啊,我啊,”小宁笑道,“就是家里来的勤,老战友们偶尔也会来信。有的时候史班长也会来两封……还有,还有就是老白来得挺勤。”

“白铁军?”

“嗯。”小宁点点头。

 

高城拿起一沓信封浏览着:三多的,每封都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问好和生活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高城把这归功于当年让他们抄的保密条例。成才的一封信,自从上次聚会之后,从他的信里能看出来变得不少。还有几封老朋友的…….

高城翻了翻,突然觉得最近好像少了点什么……齐桓……好久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了一根羽毛。

 

 

没过两天,高城接道师部通知,有一份文件要他去xxxx基地取一下。

高城正纳闷做个“xxxx”是什么,突然想起来之前袁朗还有齐桓他们到大门口需要接引的时候填的都是四个X,想来是个特种部队。安排了一下工作,坐上专门送他的车去了。

 

 

铁路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给几个中队长开会,电话一撂下,铁路清清嗓子:“袁朗,你去门口接个人。”

几个中队长面面相觑,袁朗扯出一个笑:“谁啊,大队长?”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铁路挑挑眉。

袁朗起立,立正,敬礼:“是!”然后溜之大吉。

 

 

基地门口。

高城大老远就看到了袁朗,带着个墨镜,仰着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高城很是“感同身受”地晃了晃自己的脖子——替他累。

“高副营长!”

“是你啊。”高城敬礼。

袁朗随意地回了一个:“大队长让我来接人,原来是高副营长大驾光临啊。”朝卫兵点点头,领着高城往里走。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齐桓正带着三中队结束训练回来。一声响亮的“解散”吸引了高城,回头一看,正瞅见三中队散开来,三三两两往回走。齐桓和吴哲、三多、成才还有几个老A走在一起。

“连长?!”三多一眼看到高城,嘴巴快于思想就喊了出来。

几个人一起顺着三多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高城和袁朗站在训练场外,正因为三多的喊声驻足。

三多和成才对视一眼就跑过去了:“连连长……你你咋来了?”

“你们啊,”高城道,“拿个文件,”说着上下瞅了他们两眼,“结实了啊。”

成才抿着嘴笑出两个梨涡,三多呲着大白牙。齐桓和吴哲也一前一后走了过来:“高副营长。”高城点点头。

“走吧。”袁朗道,几个人一路说着往回走。三多他们回了宿舍,高城跟着袁朗去了铁路的办公室。

 

 

袁朗带着高城进办公室的时候,其他几个中队长正从里面出来。

袁朗走在前面:“报告,大队长,人接到了。”

铁路点点头,袁朗把高城让进门。

铁路把桌上的文件推过来,高城签了字看了一眼收好。抬身敬了个礼道:“王团长让我给您带东西来着,”铁路好奇地挑了挑眉,高城顿了顿,“我来得急,没去拿。”

袁朗在他身后忍着没笑出声儿,抬头看铁路瞅他,吐吐舌头。

高城觉得心情不错:“铁大队长,我先走了。回见。”

“嗯,”铁路起身,“老三你去送送高副营长。”

“是!”袁朗道。

 

 

办公室楼下,三多成才换了衣服早等在那儿,高城看了看,没有齐桓。

一根羽毛轻轻飘到了小河里。

 

“瞧,”袁朗话里带着酸,“三多成才,等我?”

成才没说话,三多一笑:“不是,队长。等我们连长,好好长时间没见了。”

袁朗翻个白眼,已经懒得去纠结称呼了:“一起吧,我正要送高副营长回去。”

“好。”成才说。

“连长你就要走了啊?”三多不笑了。

“不走我住你们这啊?”高城没好气地说。

“不不是……我我是说,也挺好……”

高城和袁朗没忍住都笑出来。“个孬兵!”高城拍一下三多的头。

四个人一起往基地门口走着。

 

 

“高城!”快到基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那来自齐桓。

四个人驻足,回头,齐桓跑着到他们跟前,立定。浑身上下还是高城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武夫的气势。

几个人都看着他,三多开口:“齐桓,你东西找到了?”

齐桓点了一下头,把手伸到高城面前:“你这火这么大,注意点儿。”

几个人低头看他手里:一只软膏、一盒xx解毒片,还有一瓶不知道什么。

高城咧嘴,从齐桓手里接过来:“忙呗,多大点儿事儿。那啥,谢了。”

齐桓这才笑笑:“注意身体。”

“行了,这也到门口了,你们卫兵也不会不让我出去,回吧都。”高城挥挥手,走到等在外面的车旁,开门进去。车窗落下去,高城挥挥手,车就开走了。

 

送走了高城,几个人往回走着,到了办公室楼下,袁朗道:“我上去跟大队报告一下,你们回吧。”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齐桓,转身上楼。

 

 

回宿舍的路上,三多抬头对齐桓和成才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见了连长就只顾得高兴了,我听小帅在信里说,连长最近可忙了。还是齐桓你,你想的周到,真好。”

成才替他开口:“就算你想到了你也没有药。”

“嗯,也对……”

齐桓倒是出奇的没有说话。他在想袁朗上楼前留下的那个眼神,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齐桓一直觉得他和袁朗默契十足,袁朗一个眼神,他能看出来,是要A人,是要奴役人,还是要剥削人。但是刚才……

齐桓摇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齐桓?”三多喊了他一句。

“啊?”齐桓回神,“什么?”

“午休号要吹了,咱们快回去吧。”三多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哦。”齐桓应了一声,三人快步往宿舍走去。

 

 


华弟问:为什么我给夫人的信息发不出去了?

【齐高】破阵子7

七、来日方长


时间在每天都或一样或不一样的训练之中悄悄过去,转眼就要建军节了。

接到高城电话的时候齐桓他们三中队刚刚出任务回来,长(zhang)腿的电脑锄头同志不知道怎么回事受了伤,直接导致大队长把袁朗喊去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反正他从大队长那儿顺了包烟是大家都知道的。

三中队另一位“受伤”的就是菜刀同志,而且不偏不倚,伤在脸上——流弹激起的树枝在左脸上擦了一下,三四厘米长,只是见了血痕。

“真TM寸!”回来照镜子时候齐桓道。



去袁朗办公室教总结报告。

袁朗笑他:“哟,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活作风不好,给哪个小姑娘挠的呢!”

齐桓接口道:“反正一看就不是小护士忘打麻药直接上刀剌的!”然后利落地躲过了袁朗的“长(chang)腿”攻击。


刚想出门,袁朗接起来办公室的电话,意味深长地喊住了将要出门的齐桓。齐桓回头,袁朗道:“高副营长。”

齐桓颠颠儿过来,接过电话的同时,结结实实挨了袁朗一脚。

于是高城听到话筒里的声音是:“高——副营长……”

高城也没多想,随手翻着日历:“齐桓啊,后天有空吗?建军节!”


他一提示齐桓想起来军械展的事儿,瞅了瞅袁朗桌上的日历,那天应该有多半天的假,晚上大队里有活动,回道:“有空啊!”

“之前说好的军械展,票我给你准备好了啊。那天上午十点xxxx见,有问题吗?”

“没问题,谢谢高副营长了,一定准时!”

敲定了时间就挂掉了电话,再看袁朗,点了一支烟坐在对面,一脸的痛心疾首:“齐桓啊,高副营长是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老A挖人来了?!”

“队长啊,”齐桓一脸深沉,“果然是佛心见佛……”

“找踢呢你!”袁朗作势起身,齐桓箭步跳出了办公室。



齐桓下车的时候九点五十五分,环顾一周没见着高城人影,抬腕看了看表,确定一下自己没迟到。没两分钟,就见一辆军用车停在路边,高城从里面下来,和车里人打个招呼,车开走了。

齐桓来到高城身边,打了招呼,就并肩往不远处的展馆走。

“我等这场等了得有一年多了。”高城道。

齐桓看着来来往往穿着军常服的人:“看来这场展会挺有名儿啊。”

“那是,不然我能叫你这好些回。”高城自豪道。

“高副营长……”

高城打断他:“咱俩又不是啥体制内的级别,你就叫我高城就行!”

齐桓点头笑:“高城,你就喊了我一个啊?”

高城点点头:“我认识的朋友里喜欢这个的不多,多数喜欢现代军械,我以前倒是有个同学喜欢这个,也好久没联系过了,他那儿也不好出来。”

齐桓“哦”一声,说话间到了展馆门口,检了票进场。



顺着展厅一路走走停停,两个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时不常听到稍微不和谐的声音会皱皱眉,其余时间都沉浸在展品上。

展厅里除了展品以外,还有一些自制或者仿制的卖品,琳琅满目,很是花哨。


高城看到一把匕首,一眼瞥过去倒是没什么感觉,听到那边有异响,高城望过去,见没什么事儿,正想收回目光的时候,又瞧见了那把匕首。这第二眼看过去,倒是着实惊艳了一把。高城没想别的,就走过去了。那是一把自制品,开了刃的,高城拿起来把玩几下,这把匕首初看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带着一份“武器”特有的味道,但是细看下来,怎么都觉得藏着杀气。


高城买下了他看中的那把匕首,卖主给他包好,一个蛮精致的礼盒。



在展会上流连许久,齐桓和高城终于是舍得从里面出来了。齐桓提议一起去吃个饭,高城看时间也不晚,就一起往不远处一个饭馆去了。

点完菜坐下之后,高城探着头凑近了齐桓,齐桓不著痕迹地往后退了一下:“?”

高城咳了一下坐好:“你你脸上……?”

齐桓苦笑,伸手摸摸自己脸上:“树枝划得。”

高城笑:“还行,小伤,留不了疤。”

齐桓也笑:“留不留疤的,没啥关系。”

吃着饭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的日常训练,说的最多的还是今天的军械展,两个人都大饱眼福,齐桓话里话外都感激高城的邀请,高城带着“安利成功”的喜悦(大概就是我跟别人安利齐高有人理我时的样子)也是合不拢嘴。



吃饱喝足从店里出来,正准备告别各自归队,眼见从一旁不远处小胡同里窜出来一个拿着包狂奔的男人,而后从胡同里跑出来一个姑娘,嘴里哭喊着什么。齐桓立刻反应过来,一瞬间窜了出去。高城见齐桓冲过去的一瞬间也明白过来,跟上去。


齐桓轻松地追上了抢包的男人,正待动手,却看被追急了的男人亮出一把短刀,胡乱地朝齐桓挥过来。齐桓退一步躲开再追上去。男人发现自己走不了,心急之下扬起短刀想扔过去,齐桓一手挽住他的手腕就给他卸了劲儿,把他摁住,刀掉在地上。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谁也没看清齐桓是怎么做的。


高城过来捡起地上的包,姑娘也跟过来,高城就把包给了她:“看看没少东西吧?”

姑娘哽咽着谢过了两个人,话为落音,城管的车在一旁停了下来,不容分说四个人一起去了派出所。坐在车上姑娘还是一个劲儿道谢又道歉,齐桓和高城面面相觑又都笑了。



做完笔录出来,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姑娘,齐桓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

“哎,等等!”高城喊住他,“这一闹差点给忘了。”

高城从口袋里拿出礼盒:“刚才在展会上看到的,就觉得衬你,比不上军品,但是拿着玩还可以!拿着!”

齐桓只好接过来:“谢了,”打开礼盒,眼里瞬间带了惊喜,“这,真就舍得送人了?”

“这话说的,”高城笑,“我是个多小气的人吗?”

“那不能,非常喜欢,多谢多谢。今天这顿饭请的不亏,简直赚大了!”

“行了,别贫了,走吧!”高城笑道。

“好,”齐桓收好,“来日方长,高城,再见!”

“再见!”



三多发现这两天齐桓从连长那里借来的杂志好像是看完了,他改成每天拿着匕首把玩,他承认这把匕首挺好看的,但是想不通为什么一天天拿着。不过齐桓既然那么喜欢,肯定有他的道理。


这天三多发现齐桓又拿起了杂志。

“齐桓,你怎么又看杂志了?”

“嗯?”

“前两天不是,你不是在看匕首吗?”

“哦,那个啊,”齐桓道,“我拿去给改锥了。”

改锥和菜刀、锄头一样,是外号,身份是A大队的军械师。老A身份特殊,出任务的时候除了带常规武器,总会根据个人的喜好特长准备好贴身防身的,关键时刻总是能救命的。改锥的日常就是矫正器械、帮队员们处理一些防身用具之类。

“你你是说,出任务要带它啊。”三多反应过来问。

“嗯,”齐桓应了声,“那么好的东西,不能埋没了。”


【齐高】破阵子6

六、礼尚往来



为期一个月的特训结束,教官们一大早就打好了背包,只等汇演结束,背包走人。

汇演结束,高城和教导员组织参训官兵一起参加欢送会,一声“解散”,众人都在欢呼的时候,齐桓和三多走到高城跟前。

“高副营长。”齐桓敬礼。

“连长……”三多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

“走吧,就当践行了。”高城歪头看着一边道。

“不了,”见他抬腿要走,齐桓忙说,“我和三多要归队了,高副营长,践行就免了吧。”

高城一愣:“这,就走啊,一顿饭的功夫都没有?”

齐桓苦笑:“高副营长……”

“行,行吧,”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城道,“那什么,你们等等会儿。”高城回头对教导员:“老刘你先带大伙开始吧,我去送送他俩。”

“行,”搭档爽快地点了头,对齐桓和三多道,“一路顺风。”

“谢谢刘教导员。”齐桓三多敬礼。

 

三人前后走到高城办公室,高城道:“坐。”

他走到办公桌拉开抽屉,取出几封信递给三多:“六一的一封,还有今儿的,你进老A以后没给你班长写信吗?这信还是上回小宁去702给你带回来的。”

三多激动地接过来:“谢,谢谢连长。六一走的时候,从七连走的时候,他说撑不住了给班长写信,我,我不知道还撑不撑得住……”

高城又一次被他气笑:“你……个孬兵。”

 

回身在书架上抽出来几本杂志:“你还没看完吧,”高城对齐桓道,“我看你那天拿的是这几本,你带上。”

“高副营长,这……”

“不想要看完了给我寄回来啊,拿着。还有这个,”高城回身从抽屉里取出两盒茶叶,“也快没了吧,算是谢谢二位了。”

齐桓想想自己背包里躺着的那点茶根:“谢了高副营长。”

高城摆摆手:“行了,走吧,我送送你们。”

“不不用了连长,我我们认路……”三多咧着嘴笑。

高城瞪他一眼,齐桓笑道:“行,高副营长亲自送,面子也是给足了。走吧三多。”

 

 

取了背包,一路到大门口。来接人的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连长,我们走了。”三多回头露出大白牙。

他已经懂了史今走之前说的话,人总是在长,本事越来越大,天南海北也就是一抬脚的距离。他知道分别总有相聚,会因为分别失落,不会再因为分别伤心了。

“行,走吧。哎,齐桓啊,那个八一没事儿的话一起去看展别忘了啊。许三多,别忘了给你班长写信。”高城挥挥手。

三多立正,敬礼:“是!”然后露出来两排大白牙。

齐桓打开车门:“成。回见,高副营长。”

 

 

一进基地大门,那边刚训练完的C3、石头就扑了过来。

“菜刀,三多,你们可回来了,想死我了!”被齐桓挡开的C3说着就往三多脸上啵了一个。

“锄头回来了没有?”三多问,猝不及防C3扑过来,他只好歪着身子躲着一边道:“你你别闹……”

“比你们早两天儿,”石头捏捏三多的脸,“行啊,看来师侦营伙食不错啊,长肉了。”

几个人分担了一下行李,朝宿舍楼走去。

“成才呢?”三多问。

“和队长上靶场加餐去了,”C3晃着手里齐桓的行军包,“我看他俩是摽上了,可怜的靶子们啊……”

路过吴哲的后宫,锄头正在悉心“宠幸”他的妻妾。C3叫道:“锄头,看谁回来了!”

锄头站起身来:“哟,抵押期到了啊。欢迎归队啊两位。”

 

 

收拾好宿舍几个人结伴往食堂走,锄头道:“高副营长没管饭啊?”

“还说,不是队长把我们紧急喊回来的吗?!”齐桓道。

“其实也没啥事,”石头说,“好像有什么学习任务,大队长要求全员参加。”

“那不是,”C3接过话往前一指,“二中队的小面包,胳膊上伤还没好利索,非给从医院押回来了。”

“看着吧,”吴哲道,“保准送不回去了,哈哈哈。”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确实是学习任务,讲课的是个两毛四,就连铁路都规规矩矩坐在第一排拿着小本本专心做笔记。好在时间不长,也算是保质保量完成了任务。

齐桓这才有时间专心看他缺了这么久、本以为这辈子都无缘的那几期杂志。

 

完成了一天的训练,齐桓拎了水桶坐在桌前泡脚,仔细把茶盒在桌子上摆好,抄起来从高城那儿借来的杂志。

正专心看着,三多拿了那盒茶叶过来:“菜刀……”

“嗯?”齐桓应了一声,没抬头。

“这个,我喝不惯,你你拿去喝吧……”

齐桓抬头看着三多手里的茶盒,余光瞥了眼他的桌子上高城送的音响:“这可是你们连长送的…..”

“我又不喝,也是浪费……你你喝完了把,把盒子给我吧……”

齐桓笑道:“成啊,谢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多写完了日记扣上本子,扭头一看吓了一跳——齐桓还在那儿泡着脚呢!

三多皱眉想了想,还是开口:“齐齐桓…..”专心看杂志的人并没有听到,“齐桓!”三多只好又喊一声,某菜刀仍然无动于衷……

三多走过去想和他探讨一下用凉水泡脚没意义的话题:“齐桓,你水都凉了,再不出来要着凉了……”

“啊?”齐桓抬头,这才反应过来,“哦。”赶忙把脚拿出来,擦干了。拎着水桶去倒水的时候,很是配合的打了个喷嚏。

“你喝点热水。”三多递过来一个杯子。

齐桓道声谢接过来,三多问:“这是我们连长送你的杂志吗?”

“借,是借的。”齐桓道。

 

 

两个星期之后,高城收到了一个包裹,通讯员给他取回来的时候,高城还以为是三多寄来的,拆开包裹,是一件某名牌T恤衫。正不明所以呢,袋子里漏出来一张明信片,高城看到背后写的: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高副营长笑纳。——齐桓

笔迹就透着一股子行伍之气,倒是像他。高城撇嘴笑笑:“个死老A。”

 

后来,三多取信的时候也给齐桓带回来一个包裹,来自某师侦营的装甲老虎。齐桓拆开之后,赫然是两袋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张信纸:礼尚往来。——高城

齐桓失笑,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嚼着,脑海里蹦出来小学时候玩得成语接龙:礼尚往来——来日方长。

 

之后三中队的南瓜们都惊奇的发现,副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喝茶的“陋习”,成为继队长抽烟频率之后的A大队又一高频事件,在A大队引起了一阵关注,不过很快就被另一个发现打败了——菜刀喜欢吃奶糖?奶糖!!!!

 

 

C3窝在三多他们宿舍里椅子上:“菜刀,你这什么爱好?啥时候开始的?我都刚知道。”说着伸手就在抽屉里捞了一颗糖,正想剥开往嘴里放,没人看到下一秒糖怎么就回到了齐桓手里。

“八婆啊你,”齐桓打开抽屉,把糖重新放回去,顺手把C3拎起来,“马健同志,多点训练,少动嘴皮子,少跟吴哲学的娘们唧唧的。”

 

后来有一天,三多拿了信回来,包裹里掉出来几颗大白兔。

齐桓看到问了句:“高副营长的信?”

“不是,班长来的。”三多笑着回答。

齐桓皱了皱眉:“七连……我是说这大白兔奶糖是七连的必备物品吗?”

“嗯?不不是啊,我我也没见过……”三多认真地回答,齐桓摆了摆手,三多专心读起了史今来的信。

“齐桓,”三多叫了声,齐桓应声从杂志上抬头,“班长说,这个糖应该是我们连长的……不是,是班长说他走之前,连长塞给他一颗,后来他想部队的时候就吃一颗,所以就成习惯了。”

齐桓笑笑没说什么。


【大秦帝国】老秦人的幸福生活——不靠谱的十二

#现代

#ooc预警

#感情线真的不重要



周末,嬴家,餐桌上。

嬴疾停下筷子:“哥,我看三晋那个项目上……”

没等说完嬴驷打断了他:“哎哎哎,吃饭吃饭,公司的事儿待会再说。嬴华好不容易放学挨着咱俩都在家……嬴华,”嬴驷突然转头,“最近考试了没有啊?”

“刚月考完。”嬴华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说。

“啧,”嬴疾递给他张纸巾,“咽下去再说,你是没吃过饭啊还是咋,你们学校伙食不是挺好的?”

嬴华擦擦嘴:“刚月考完,还行吧……”

嬴驷又问:“球还踢吗?”

嬴华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嬴疾抬头看他才撇撇嘴:“老师们都说高考将近,连体育课都没了,下个月有比赛都不让训练。”

“你自己要是有空可以招呼人去踢一场,注意安全就行。”嬴驷给他加了块肉。

“嗯嗯。”嬴华又忙着和碗里的肉较劲了。

“疾,”嬴驷撂下筷子,“我听张仪说,你交女朋友了?”

嬴疾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赶紧抓了纸巾擦擦嘴:“这个张仪,嘴怎么这么快!”

嬴华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真的啊,哥?”

嬴疾瞪他一眼,就听到嬴驷道:“都没听你说过,要不是张仪凑巧看到,我都不知道,”说着嬴驷眯了眯眼睛,“怎么,还打算瞒着?”

“哪儿能啊,”嬴疾笑笑,“这不才开始,什么好说的啊……”

嬴驷瞥他一眼,转头对嬴华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别学你二哥!”

嬴华呛了一下,抬头道:“那什么,哥,下个月足球赛你们去不?”

嬴驷道:“总是要去人的,市长的面子不能不给,我如果没空嬴疾你就去。你小子,好好踢,得不了冠军回来我削你!”

嬴华吐吐舌头。

 


嬴华回学校没两天,嬴疾就接到电话:

“哥——”嬴华小心翼翼的声音。

“怎么了你?又闯祸了?”嬴疾捏捏眉心。

“我我们班主任让你来一趟学校……你,你有空不?”

嬴疾看了看表:“等着,我交代一下,一个半小时吧。”说完就挂了。

 

 

校门口。

嬴疾匆匆忙忙从车上下来,瞅准了教学楼就进去了。

三楼楼梯口,嬴华靠在扶手上,手里攥着的衣角暴露了他的忐忑。

“二哥!”看到嬴疾的身影,嬴华赶紧开口,同时松了一口气。

“又怎么了你?”嬴疾走过来拍拍他的头(别问我咋够到的)

 

“我们班主任,事儿多呗。”嬴华低着头一脸不情愿。

嬴疾眯着眼看着自家弟弟:“谈恋爱了?”

嬴华猛地抬头,一副“你咋知道”又不敢承认的样子。嬴疾心想,你那一身粉色的泡泡都快把自己埋了,我还能看不出来?

嬴疾白他一眼道:“姑娘你们班的?指给我看看!”

嬴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嬴疾“啧”一声:“快点!不然我回去了!”

嬴华一抖,想着嬴疾回去,老师再叫就只能喊嬴驷了……于是硬着头皮领着嬴疾往楼上走,还想着能逃过一劫,壮了胆子对嬴疾道:“二哥……我们班主任……还在办公室……等你呢……”

“先让他等一会儿,看了再说!”

嬴华心道:这还是我那沉稳的二哥吗?

 

于是到了四楼,华笑刚好从教室出来去卫生间,嬴华小声到:“她——”

 

嬴疾眯着眼瞅了瞅,拍拍嬴华:“走吧。”

嬴华想问他哥啥意思,但是吧……有点怂。

 

 

来到三楼办公室,嬴华敲了几下门。

“进来。”

嬴华进了门:“凌老师……”

凌樗抬头:“家长来了?”嬴华点点头,“请进吧。”

嬴华把他哥让进来,凌樗从桌子上作业本里一边抬头一边道:“嬴华同学的家长……”

 

“是你?……”异口同声。

 

嬴华费解地看着气氛不咋对的班主任和自家二哥。

凌樗道:“你……”

嬴疾忙指着嬴华道:“这是我弟弟。”

 

凌樗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嬴华一脸茫然妄图在他二哥脸上发现点什么,却听到嬴疾道:“嬴华你先去上课吧。”

嬴华看向班主任询问意见,凌樗点点头,嬴华道一声“老师再见”就赶紧出去了。

 

“这小子怎么了?他说新班主任原来是你啊。”嬴疾笑道。

“我也没想到,”凌樗道,“叫你来因为他……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谈恋爱了?”嬴疾道,说着往凌樗办公桌前凑了凑,“我刚才看到那姑娘了,嬴华这眼光不错啊。”

凌樗瞪他一眼:“我叫你来是说这个?!这都高三了,两个孩子成绩都不错……我担心他……”

嬴疾笑着:“早晚的事儿嘛,同学还算知根知底。诶,你是他们班主任,你说弟妹怎么样?我看挺好,”看到凌樗皱眉,又补了句,“真挺好!”

“……???”凌樗无语,“所以……你就一点不担心,他这成绩下滑?”

“嬴华啊,心里有数,我和大哥也没想给他太大压力,他一直不错。”

“那咱不说嬴华,”凌樗摆摆手,“人家女孩子成绩很好……”

“樗儿,你们当老师的都觉得他们……一定会影响学习?”嬴疾皱了眉问。

凌樗想想:“那倒不是,但是不能排除这情况啊。他俩都是好学生,而且……”凌樗压低了声音,“我刚来这儿,也是第一次当班主任,送的第一批毕业生……”

嬴疾了然地笑笑:“我是他哥,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嬴华你就放心,咱就,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吧。”看凌樗还想说什么,嬴疾赶紧道,“我好好嘱咐他,不会给你惹事儿的,耽误了学习我削他,一定!”

凌樗不说话了,但是显然还没有被说服,嬴疾趁机道:“人姑娘,嬴华,追到了没?”

凌樗道:“不然我能叫家长吗?”

嬴疾露出赞赏的表情:“樗儿,你也找机会帮帮咱弟弟?嬴华从小是我和大哥带大的,和人相处啊,哄女朋友这事儿他肯定不会,你得帮帮他!”

凌樗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

嬴疾讨好的笑笑:“这事儿算是说完了吧,那说说咱俩的事儿?上次咱俩在一块的时候,被我们公司的副总看到了,跟我哥说了。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趟家?”

凌樗还是没能从“嬴华”事件中回过神来,就见嬴疾拿起她桌上的台历翻了翻:“下个月市足球赛,嬴华比完赛,那天周末正好有空,行吧!”

嬴疾把台历放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弟妹那儿家里就不要跟人家家里说了,不然以后嬴华上门不好处。咱弟弟你就费心了……”

 

一直到把嬴疾送到楼下,目送他开车离开,凌樗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进了套,糊里糊涂就答应了。


第二天,凌樗拿着测验成绩单到了班上宣布调座位。

“嬴华同学成绩有点退步啊,你坐到华笑同学那儿去,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是。”嬴华乐颠颠的扛了桌子坐过去了。

 华笑原来的同桌看着手里的成绩单:第六名成了第五名咋就退步了呢?

 


这还是一个需要评论的故事

规则同上一条【实际上就是我懒得再打一遍了】

0死啦死啦  1烦啦  2虞啸卿  3迷龙  4不辣  5蛇屁股  6克虏伯  7康丫  8狗肉  9丧门星


0死啦死啦  1烦啦  2虞啸卿  3迷龙  4马克沁  5张立宪  6阿译  7要麻  8小书虫  9何书光


0横澜山  1祭旗坡  2迷龙床上  3小醉家  4收容站  5南天门  6孟老爹书桌上  7战壕里  8小书虫家  9怒江边

0掘战壕  1打炮  2唱戏  3扭秧歌  4拆床  5翻跟头  6大眼瞪小眼  7脱裤子  8装死 店  9偷酒

这是一个需要评论的故事

请分别用手机号码后四位,企鹅后四位,学号后四位x以及乱七八糟不管什么后四位(不要问我为啥非得是后四位,我也不知道,别人都这样),看看你的是什么

0袁朗  1甘小宁  2成才  3许三多   4史今5伍六一  6齐桓  7高城  8吴哲  9马小帅

0袁朗  1铁路  2白铁军  3许三多  4史今 5伍六一  6齐桓  7高城  8老马  9老魏


0 375峰顶  1五班宿舍  2连长办公室 
3训练场 4步战车上  5绝情坑  6六一床上  7单杠上  8边境  9直升机上

0盖着被子聊天  1打架  2练射击  3说相声4喝酒  5拍合影  6接吻  7唱歌  8滚来滚去  9洗衣服

【炮灰的品格】九


清晨。

小醉从楼上下来,捧着几幅画,挂在死啦死啦让炮灰们准备好的墙上。

小姑娘画工很好,她画的总是这个小城里的风景,而后零零星星会有几个人。
有心人会觉得,画里的人儿,就是客栈里那个总是说评书的小伙子故事里的人,而客栈里的这些人们,又都像是隐隐约约在画里。

康丫结束了一早上的行程,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花儿,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门,四处看看,正好不辣身边儿有个空着的窄口玻璃瓶。

康丫倒了点水进去,把花放进去,花瓶放回原处的时候,还特意把叶子蹭了蹭不辣的脸。

困得迷迷糊糊的不辣伸手就要打,康丫赶忙护着手里的花瓶,笑着放在一边儿。

“王八盖子滴……”不辣嘟囔了一句,继续站着睡他的回笼觉。


“哎呀,都在呢大伙儿,”迷龙顶着一张欠抽的笑脸进来了,“弟兄们都都在哈。”

兽医在一边眯着眼睛穿针,抬眼看看迷龙:“你这四又咋咧?”

“介个洗东北佬一笑没有好系情的啦!”蛇屁股坐在兽医旁边,衣服肩膀上开了一道口子,正等着兽医给他缝。

“屁股说滴对喏,”不辣睁开眼睛,“迷龙,你有么子事赶紧说喏……”

“就是,”董刀在一旁默默开口,“你有什么事就说,不要拿腔作势的,不好嘛。”

“嘿嘿嘿嘿……”迷龙露出一个更加谄媚的笑容,拍着正巧路过他身边去倒垃圾的克虏伯,“那啥,我我儿子!”

“不要乱拍啊,”克虏伯耷拉着脸,“拍你自己。”

“不是,”迷龙放下自己的手,“那什么,我儿子今天生日,我琢磨着,这得好好办办!是吧。”

“哦~”马克沁笑道,“敢情是给他儿子过寿呢!”

“哟,您可真孝顺!”刚从楼上下来的烦啦损道。

“孝顺孝顺,”迷龙接着谄媚,“我跟你们不也挺孝顺的吗!咱这么说好了哈,今儿中午我把我老婆孩子都带过来,弟兄们给我整好了啊,谢谢各位,我先谢谢各位哈。”

迷龙绕着大厅点头哈腰作揖鞠躬的拜了一圈。

死啦死啦从办公室下来:“呀,那个驴脸的,又搁这儿装孙子呢?”

迷龙回头看了看,也没理他。倒是死啦死啦换了一脸贱笑朝着迷龙凑过来。

烦啦立马一脸戒备:这孙子又要阴我们了。

果然,死啦死啦踮着脚搂上了迷龙的脖子,凑到人耳朵边儿上嘀咕着什么,丝毫不介意被大家伙儿看着。

迷龙费劲地跟死啦死啦拉开距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为难,然后说:“不行,这这不好不好办这个……”

烦啦咧着嘴冷眼看着,嘴唇动了动,看唇形他说的是:“奸商!”

“那那就也行,不过我儿子生日这事儿……”

死啦死啦一脸讨好:“成啊,让他们办,我给你免单,你使劲折腾。不过你得三天之内给我办好。”

迷龙还是一脸为难:“你那个,那个不好办,我尽量,真不好办那个。”

死啦死啦拍了拍迷龙。然后站在屋子中间:“康丫,你开车带着去买菜,蛇屁股你也去,挑好的。不辣阿译你们装饰装饰着大厅。克虏伯,克虏伯你,还有丧门星,马克沁,你们打扫一下卫生。快快快,全体都有,行动起来快快快!!!”



于是这当真成了炮灰客栈最大的一次狂欢,像是弥补仿佛不知道哪一次被放的鸽子,以至于迷龙带着上官和宝儿进门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天天的店里除了狗肉都是这一群丑不拉几的大老爷们儿,好容易来了个娃娃,又是寿星,那场面简直是众星捧月——

“宝儿,叫爸爸。”烦啦凑过来,挑眉。
“猴子。”宝儿噘嘴吧。

“叫爸爸给你七介个!”蛇屁股捧着一个小碗,是给他做的小份儿长寿面。
“毛驴。”

“乖宝宝,叫爷爷。”兽医弯着腰看着
宝儿看了看,乖乖地:“爷爷。”

“哎,”兽医笑得见牙不见眼,揉揉宝儿的头发:“这娃通人心呢,乖宝宝。”

小醉拿着一个画轴慢慢走过来:“宝儿。”

宝儿乖乖地挣脱了一群怪叔叔,跑到小醉面前:“阿姨。”

“这过送给你,”小醉蹲下把画轴递给他,“你呢要平平安安滴,长命百岁噻。”

“谢谢阿姨。”宝儿说着凑过来,在小醉脸上亲了一口。

“哦~~~~”炮灰们一阵起哄。

“这个小子年纪不大,随他老子喏,”不辣低声道,“色眯眯喏。”

“滚犊子!”

宝儿打开画轴,大伙儿一拥上前想看小醉的画。

门前,迷龙和上官面对着站着,宝儿扒着门框往外探着头,上官给迷龙扣着衣领处的扣子,迷龙伸手在她头顶蹭蹭……

门匾上写着“风和日丽”

院墙上爬着竞相绽放的不知名的花儿

幸福就在阳光下闪着光。

【吉情】祝贺

相声新势力的小园子要开业了。

这话是从郑男神那儿听来的。
老爷子近来精神头不错,看到小嘚儿的时候尤其,简直像变成了个老小孩儿。

张艺博吸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儿摁灭。给郑宏伟续了杯水。

老爷子搂着怀里的嘚儿哼上了太平歌词。

卢鑫他媳妇儿接的嘚儿他妈。
卢鑫看了过来问:“嫂子,师哥……没过来啊?”

“本来他是要自己过来的,昨儿一份文件落在单位了,一早去拿,想着能赶回来,这会儿还在路上堵着呢。”

张玉浩看到这边也过来了:“嘚儿呢,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太淘了,跟奶奶在家待着呢。我刚才看师父是不是也过来了?”

卢鑫:“师父一早儿过来的,怕吵,看了看就让她送回去了。”

“你们去忙吧,我转转也就回去了,娃太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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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在风中凌乱的时候扯的,其实不知道想写什么,就是想写……是不是很无语

【齐高】破阵子5

今天也是抽风的一天,求赞求评论(ノ_ _)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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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是风动?

之后的日子里高城不能每天都和他们一起特训,有时候会被喊去开会,又得组织营里的训练,还要抽空和几个特殊指导的教官开会研讨。

老刘经常说:你和他们掺和啥劲。

晚上还是要和齐桓一块写报告。

高城点根烟往椅背上一靠:“你帮我看看这个,”齐桓凑过来,“集训完后,我打算让他们回到各自的连队,把特训的东西还有体会啥的都自己制定计划,师侦营自下而上训练得改进一下了。不能让你们白辛苦这一个月。”

齐桓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撑在高城椅背,看着高城的计划,结合这些日子以来的训练成绩,不时提一提意见,高城就快速地在电脑上修改。

“那个……”高城回头正想说什么,齐桓低头......

齐桓的嘴唇堪堪蹭着高城的鼻尖……齐桓温热的呼吸打在高城的鼻梁上,高城到嘴边的话消散在喉头。

三秒钟,齐桓反应过来拉开距离。
高城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什么飞速地从他脑海里掠过去了。

齐桓撤开身子甩了甩头,接着撑在桌子上把高城的计划看完,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高城在做最后的修改,保存完毕后发到了李在的邮箱里。

“高副营长……”高城回身,齐桓站在他的书架前,“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杂志?”

高城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是一排的军械杂志,他挺喜欢这个,从军校时候每一期都订。

“看呗,随便就行。”说完高城起身去给两个人接了水。

齐桓得了允许,随意抽了一本出来,翻了两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放回原处,又抽出来一本,而后凑到跟前去看,不一会儿,发现宝贝似的抽出一本,盯着封面看了半天,一张屠夫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高城放下水杯,正对上齐桓捧着书一脸惊喜地望着自己,连语调都要变了:“高副营长!”

高城一懵:“干什么?”

“这个——”齐桓举起自己手里的杂志。

“哦,我挺喜欢这个,从上军校的时候就一直在看。”

“你也喜欢这个啊,”齐桓道,“我也一直在看这个,就是前两年因为有事儿有几本没订到,后来再没找到余量,后悔了我好些年呢!”

“你瞅瞅有的话你就拿去看着吧,我记得我这儿挺全的,你过来拿就行!”高城爽快道,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那什么,有的地方我看的时候可能不小心画了点什么,不影响看哈。”

“谢谢了。”

齐桓如获至宝捧着一本杂志,高城看看他的样子:“齐桓同志,明天还得训练呢,你你注意控制一下自己啊。”

齐桓没忍住笑出来:“好好好,我保证不耽误训练,请高副营长放心好了。”

齐桓随手翻了两下,看到高城画的某个图片下面的几行字:“高副营长,你也喜欢冷兵器?”

“嗯呢,你也喜欢啊?”

“小时候就觉得酷,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也就变成了爱好了。”

“哎那正好,八月一号有个军械展,到时候有空的话一起去啊!”高城道。

“行!”

休息时间,三多和齐桓在一起洗衣服。

高城端着盆路过的时候往里一瞥正看到三多在用手往半空中撩水。高城耳边飘过来一句:潜射导弹,水底发射了啦!然后高城想也没想一盆水就泼过去了——

正走过来准备去晾衣服的齐桓被兜头泼了个正着——腰部以上都在滴水。罪魁祸首,我们的装甲老虎端着盆,还没来得及躲开……

“连连长……”三多既纳闷又想笑,因而表情十分怪异。

齐桓端着盆,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无奈地看看盆里刚洗好的衣服,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然后抬头看看高城:“高副营长,我洗过澡了……”

“噗——”高城笑出来,道“那那什么,我那儿还有件干的,你你先换上……”说完转身往回走。

“齐齐桓……”三多还没调整过来怪异的表情,他走过来接了齐桓手里的盆“我给你晾,你先去换衣服吧。”

齐桓无奈撇撇嘴,来到高城门口,还没等敲门,高城从里面一把拉开门,俩人差一点就撞上,都吓一跳。

“快进来吧。”高城把他让进来关上门。

“赶赶紧换上吧。”高城把一件干的衣服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回身去拿了条毛巾。齐桓把试了的衣服脱下来,高城随手接过去拿着,顺手把毛巾递给他。

齐桓看了看毛巾,又看了看他,高城示意他擦擦身上的水。齐桓本是想着,毛巾毕竟属于私人物品【菜刀同志,贴身的衣服也是私人物品】,看高城没介意,也就没做他想,大略擦了一下,利落地套上高城的衣服,倒也正好。

齐桓在高城寝室里把衣服洗了出来,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没忍住,都笑出来。

“高副营长真是好雅兴啊。”齐桓道。

高城坐下点了根烟道:“那时候他们在洗刷间玩水,我也是这么偷袭了一下,本来想着装没事儿人过去,接过给那帮小子泼了一身……”

高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始终带着笑,齐桓坐在他对面,听着他说“那时候”。仿佛身临其境一样,齐桓觉得自己看到了“那时候”,被泼了一身水的七连长一抹脸上的水,还得一本正经地让他们保持情绪。

“哎,还有几天就结束了,你还有什么私货没有?”高城突然问。

“高副营长,我可是毫无保留了,再留就得把我自己留下啦。”齐桓翻着桌上的记分册。

高城吸了口烟,思索着:“也行。噗…..”

齐桓看着他也笑出来,“你们来的时候,你们队长给我来过电话,问你们俩到了没。”

齐桓歪头看着他,高城接着说:“我寻思,宝贝呢,出个门都得看着。我要的是信息技术人员,那夜间射击我用得着他指导?”

齐桓笑:“那这次交流,高副营长可还满意啊?”

“我还没说完呢,”高城打断他,“你们队
长那个跟我诉苦啊,说把他队副留给师侦营费了老大力气。经检验,队副同志啊,十分的话,九点五吧。”

“哦?”齐桓纳闷,“剩下那半分扣在哪儿了?”

高城想了想:“怕你骄傲。”



从高城屋里出来,齐桓脸上还挂着笑,以至于要进屋找高城的马小帅愣愣地瞅了他好半天。虽说齐桓在师侦营表情比在老A削南瓜的时候柔和多了,但是这般如沐春风的样子,小帅还是头一回见,不由得内心千回百转,以至于都没发现这人身上穿的上衣哪儿不一样。

齐桓当然不知道小帅心里的千回百转,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

宿舍门口遇到了三多:“齐桓,你笑什么?”

齐桓有些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风吹的吧。”

说完进了屋。

三多在走廊里左右看看,风呢?